原来人类只是配角:《黑客帝国》影评(三部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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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要

黑客帝国三部曲,不要说在影迷圈子,就算放在全世界范围,也算是鼎鼎大名。和后来的《指环王》三部曲,都是一个级别的超级作品。而我,作为一名影迷,居然直到2008年才看这部片子,实在是惭愧……
《黑客帝国》的第一部,是1999年出的,在2001年的时候我也看过大约三分之一,当时看的有些迷茫,感觉不知所云,但是效果确实不错,学里面的动作和同学闹闹,也没细想过。而后七年,我对电影的热情与日俱增,成为影迷,但仍旧没有看过完整的黑客帝国,因为那部片子给我留下的印象是“很难懂”。

黑客帝国三部曲,不要说在影迷圈子,就算放在全世界范围,也算是鼎鼎大名。和后来的《指环王》三部曲,都是一个级别的超级作品。而我,作为一名影迷,居然直到2008年才看这部片子,实在是惭愧……
《黑客帝国》的第一部,是1999年出的,在2001年的时候我也看过大约三分之一,当时看的有些迷茫,感觉不知所云,但是效果确实不错,学里面的动作和同学闹闹,也没细想过。而后七年,我对电影的热情与日俱增,成为影迷,但仍旧没有看过完整的黑客帝国,囍感觉,比如《坟场之书》,比如《三体》。
当整个世界都沉浸在虚幻之中,那醒着的人就一定比梦中的人幸福么?不,也许醒了的人更痛苦。当年的屈原,只因众人皆醉我独醒,难以承受此中痛苦的屈原,最终投了汨罗江。因为唯一的清醒着,面对的将是无比残酷的真相,难以抗拒的孤独和永远伴随着自己生命的疑问。

《黑客帝国》之二 《重装矩阵》 《Reload Matrix》

在第一部中,影片放出的信息是,真实的世界中绝大多数人都是泡在营养液中,只有锡安城里的人生活在所谓的真实世界中。但第二部通过各种线索,暗示其实锡安城也是被虚拟出来的,只不过锡安城的虚拟级别和母体一样,他们两个是并行的。在第二部的最后实际上已经明示观众,锡安和母体中的世界一样,是虚拟的,因为尼奥说:“我感觉到了。”他说的我感觉到了就是感觉到锡安和母体中的世界一样。而且他仅凭意念就击败了那些章鱼——在我们所理解的现实世界中,这是不可能的。因为人类无法超越物理定律,而尼奥超越了。这样几乎就只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那个锡安城本身也是个虚拟世界。
第二部的几个关键地方我反复看了几遍,终于明白了影片想表达的意思,或者说我以我自己能解释得通的方式理解了。而对我理解影片起到重要作用的情节有三处:尼奥与祭师的对话;寻找关键人物时候饭店那个轻狂男子的讲话;尼奥与坐在众多小屏幕中间的白发老者的谈话。而这三个情节,不能分开讨论,它们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在尼奥与祭师的谈话中,祭师说她本身只不过是一段程序。祭师说“他们”关注的只有一条:未来。祭师还可以知道尼奥的选择,还让尼奥去找那个囚禁在一个危险程序中的关键人物。通过某个人可以找到那个关键人物,后来尼奥去寻找关键人物,到了地方却被一个男子阻止,该男子自称“无所不知的资讯贩子”,侃侃而谈。最后问尼奥等三人:你了解电脑跟人的根本区别么?万事皆有因果。起初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么一个人,后来才想明白,原来这个男子(我将他取名为饭店男)和他手下的那些喽罗,就是祭师口中那个囚禁关键人物的危险程式。而那个饭店男身边的女人,就是囚禁关键人物这个程式之中存在的漏洞,尼奥利用了这个漏洞,最终找到了关键人物。
后来尼奥通过这个关键人物找到了那个老者,从那个老者口中,我们得到的消息是:老者是母体的创造者;之前有五个母体、五个锡安被毁灭了;又说尼奥和之前制造出的五个“救世主”很相似又有不同,因为尼奥有了爱情;我的理解就是在最初人类创造母体的时候,某个主创人员将自己的意识复制到了母体中,然后在母体系统中,赋予这个意识最高权限(相当于Windows系统中的管理员权限)。而这个意识一直存在于母体中。
至于祭师,她也是那个老者制造的一个程式,老者的最终目的应该是制造出能自我成长的母体,因为他说他造的第一个母体“很完美,但是因为太完美,所以失败了”,而后又说“我赋予第二个母体人类所有的恶劣习性,又失败了”,而老者的谈话中又有一句很关键的话“相信我,绝大部分人在潜意识里选择了母体,那些潜意识没有选择母体的人,他们的躁动让母体感到不安,于是有了锡安”。这说明什么?当初机器和人的战争中,机器取胜,奴役了人类,可是为什么要奴役人类?为什么不将人类赶尽杀绝而是把人类放在营养液中让人类沉溺于幻想?第一部中莫斐斯说机器豢养人类是把人类作为能源。我开始理解为机械能源,可是既然机器已经如此发达,核能足以解决动力问题,为什么非要靠人类的生物能?如果靠生物能,为什么非要豢养人类?养猪或者狗熊或者鲸鱼岂不是更好?后来我才渐渐明白,那“能源”可能指的不是机械能源,而是人类大脑的创造力。机器虽然有了高超的科技,但是没有创造力,就无从发展,只能停留在目前状态。这也正是祭师说“我们关注未来”的原因。而那个饭店男子,危险程式的领导者,他显然并不喜欢进化,他很满足于现在的状态,所以他要阻止尼奥见到老者,阻止老者让母体进一步向前推进,可能是由于他害怕再向前推进就会影响到他的权利。可是他只不过是一个程式,虽然具有了自主思维,但是他的能力毕竟受到母体的限制,而超然于母体之外的老者想见尼奥饭店男子自然是阻止不了的。他的妻子可能就是老者设计的程序后门。
如老者所述,前五次的尝试,机器始终没有自己进化出创造力,倒是不小心弄出了“史密斯”那样一个病毒和诸如饭店男子那样危险但是却无法删除的程式。而这一次,显然是要成功了,因为老者说“我不再需要人类了,但是人类需要我”。而在这一部的最后,尼奥能在那个“现实世界”里用意念消灭章鱼,也暗示了实际上锡安城也是存在于虚拟之中。
《黑客帝国》之三 《矩阵革命》 《Matrix Revolution》


这一部是《黑客帝国》三部曲的完结篇,前两部给出的线索,在第三部中完全展开,向观众说明了整个故事的原委。在第二篇中,暗示了实际上锡安这座城其实也是存在于虚拟之中的,而到了第三部,这个暗示变成了明示。
首先是那个地铁站,号称是“来往于现实和虚拟世界的中转站”。而作为一个没有实体的电脑程序,怎么才能够从虚拟来到现实呢?来到现实后,这个程序以什么形式存在呢?我的观点是,那个所谓的“现实世界”实际上也是那个老者所创造的虚拟世界。只不过这个虚拟世界的等级要高于母体所营造的“现实世界”。而生活在母体营造的那个现实世界中的人们(以下将这个世界称为“一级世界”)。控制这些人们的程序,被授予的程序权限仅仅能控制一级世界,而母体所在的那个世界(以下将这个世界称为“二级世界”),等级要比一级世界高,一级世界中的程序无法进入二级世界。而二级世界中的程序可以进入一级世界。就仿佛我们用的Windows系统,系统文件只有管理员才能修改,而普通用户无法修改甚至查看。
而那个病毒史密斯,因为被尼奥入侵过身体,程式发生了变化,感染性更强,也因为同样的原因,获得了更高的权限,这个权限和祭师、祭师的保镖,以及尼奥他们是相同的。在影片中这一点是通过尼奥的眼睛告诉大家的——他看到一级世界中的所有人都是绿色的代码,而看到祭师的保镖,那个中国人的时候(好像叫邹兆龙吧),发现他的身体是金黄色的,类似火焰。祭师也是一样,而后史密斯通过感染人体进入了二级世界,弄瞎了尼奥的眼睛,尼奥此时已经不用眼睛就能感受到世界,这个时候他感受到的史密斯,也是金黄色的身体——而之前,史密斯所有出现的时候,都是绿色代码组成的!这说明此时史密斯已经获得了二级世界的权限,变成了等级更高的病毒了!也正是因为这点,史密斯变成了和母体一个级别的程式,并且直接威胁到的母体存在。到后来,尼奥看到母体,以及躺在培养液中的人类,还有整个机器城市,都是金黄色的,更是导演为了说明这个事实而特意安排的情节。
那么真正的现实世界又是什么样子呢?影片里没有半点提及,整个故事其实是关于机器的故事,与人类无关。或许在真正的现实世界中,人类和机器的战争还没有结束,那些程序里的人只不过是机器抓到的俘虏;又或者这个机器本身只是一个人类试验,也可能,这些故事都是由计算机程式编制的,而导演把这些计算机程式之间的争斗用人类世界的表达方式表达出来……跟多的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这个片子从头到尾没有出现一个独立于现实世界中的人类。(写到这里我真有点心里没底——如何证明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就是真正的“现实世界”?)
说白了,这个故事的情节就是:机器想得到人类的创造能力,所以机器豢养人类,通过观察人类脑神经的运动来分析如何获得创造力。有五次不成功的经历,第六次成功了。
这是个让人类失望的结果,这部片子也成了一部反传统的片子——传统片子一般宣扬的是人类不可战争,人类通过团结最后打败敌人等等。
另外需要说明的是电脑毁灭锡安的原因和最终停止了毁灭锡安行动的原因。片子里说过“对于电脑,没有用的程序就要删除”。而之前五个锡安出现的原因,一直是电脑想观察人脑中的叛逆,暴力,执著等思想,以更好的分析“创造力”的产生原因。但是一如第二部种的老者所述,统统失败了,所以前五次毁灭锡安是因为失败而需要重建一个锡安(台词“你选出16男7女重建锡安”)。而第六次是电脑成功了,对于电脑而言,锡安已经没有用了,所以要销毁掉。而此时那个可怕的病毒“史密斯”已经发展壮大到威胁母体的安全——他拥有了更高的权限,这意味着他可以来到二级世界中直接消灭母体,从而控制一级二级两个世界(第二部中,祭师说:“有权力的人想要什么?更大的权力。”)最后电脑不得不向尼奥妥协,希望尼奥销毁这个病毒,至于为什么母体不能亲自消灭史密斯,这和我们为什么不能通过感冒药消灭电脑病毒一个道理。母体如同电脑,电脑硬件不能消灭软件中的病毒,但是可以通过外界进入的软件消灭病毒,比如光盘。尼奥就是这张杀毒光盘。并以锡安的安全作为消灭史密斯的交换条件,最后母体答应。史密斯被毁,锡安保全,母体和锡安在二级世界中享受虚拟的和平,在影片的最后,母体创造者老者出现,说他会信守诺言留着人类的锡安,阳光一片灿烂,象征机器世界的另一个时代已经到来,影片完。
这就是我对全部故事的理解。一个几乎与人类无关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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